物,还对他很是照顾。
上一次怀孕坠胎的事,没有告诉沈父沈母后来他们知道了,也并没有指责他,只是很心疼他,一个双性人本来受孕率就很难,之后他们也跟景寻说过可以不要小孩的,只要他能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那一刻景寻重新找回了家庭的温暖,以至于现在沈煜泽变成了那个有点多余的人了。
“好的,谢谢妈。”景寻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谢什么呀,都是一家人,沈煜泽,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让小寻做家务什么的,小心你的腿。”沈母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转头对沈煜泽说。在一旁的沈父不敢帮着自己儿子,因为他是个妻管严,但很爱沈母。
“遵命,母亲大人。”沈煜泽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他能不答应吗,肯定答应啊,那也是他老婆啊,可得保护好。
刚送走沈父沈母,沈煜泽就很委屈地黏着景寻,沈母临走前还再三嘱咐他要照顾好景寻别让他做任何家务。
“怎么啦。”景寻拍拍他的手臂。
沈煜泽把头抵在他的肩窝上,握着他的手说:“老婆我好伤心啊,爸妈太偏心了。”
景寻嬉笑道:“有吗,没有吧,爸妈还是很爱你的。”
“就有,我不管,哥得补偿我。”沈煜泽像个无赖似的在景寻身上蹭来蹭去的。
“嗳,不可以,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做的。”景寻拍掉那不老实的手。
“好吧。”沈煜泽委屈巴巴地说,内心确是,三个月啊!为了老婆和孩子我要忍住。
“要不我帮你吧。”景寻看着他一副可怜的样子于心不忍,于是在他耳边说着。
“嗯?帮什么。”沈煜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双指如葱根的手揉弄着半硬的性器。
景寻跪在地毯上,手掌揉着阴茎,阴茎可见在的在手里慢慢变大,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隔着内裤舔舐硕大的肉棒,沈煜泽低沉的声音闷哼着。
灰色纯棉的内裤上被口水浸湿一片,又将他的内裤脱了下来,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浓密的耻毛中那根紫黑色又粗又长的阴茎,上面布满了青筋盘旋在柱身上。
景寻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大好粗,景寻一手撸着柱身一手揉着睾丸,凸起的青筋时不时在手心里跳动一下,看着紫红色的龟头,景寻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