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不安,抬手推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呻吟。
门内光线比门外更暗。接待处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小小的射灯,照亮墙上挂着一幅色彩怪诞的抽象画。空气里那股混合的气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化学溶剂的甜腻气味。
“有人在吗?”昭意出声,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
“稍等,马上来。”一个略显含糊的男声从里间传来,带着点匆忙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