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今天在各种刺激项目上嚎了一天,心理的压抑终于减轻,他难得接话道:“你打算纹个什么?”
“这我没想好,不过我可以纹个酷的,就纹在手腕上,谁都能看见。”杜思远思维比较跳脱。
徐洋嗤笑一声,“你不是怕疼吗?纹身很疼的,你忍得住?”
杜思远顿时目露纠结,“有多疼?”
许知暮这时候插话道:“也不是很疼。”
贺鸣舟刚刚将许知暮的餐具用热水冲洗干净,放到他手边,闻言眉梢轻动:“你纹过身?”
于莫这次当了许知暮的嘴替:“暮暮是有个纹身。”
杜思远顿时好奇道:“纹在哪儿的?是个什么样的?”
于莫道:“大腿上,他说是对红色的翅膀。”
又有顾客进来了,推开了厚实的玻璃门,也带进来京市初冬的寒风,贺鸣舟垂在膝上的食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两下,他脑子里重复着于莫的话。
他说是对红色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