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的瞪了他一眼,却被眉眼间潮红的风情削弱成了勾引。
“混蛋!变态!”沈年咬牙切齿的骂他,玉白的足尖绷紧了也根本触不到地面,腿上的手一点也不老实的盖住少年的性器摩挲,哪怕再柔软对上娇嫩的私处也格外粗粝的棉质布料磨的沈年又疼又麻,敏感至极的性器在这样的触碰下挺立起来,直直的隔着内裤戳在男人手心。
“宝贝,你硬了,被变态摸硬了,哦,不,是老公摸硬的。”男人咬住少年精巧的喉结含糊不清道,手心微微用力带给敏感的性器陌生的压强,从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的少年腰肢敏感的颤抖,不受控制的往前拱腰,让性器和手心接触的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