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男人的荷尔蒙,再往下,黑色浓密丛林里的巨兽笔直粗壮,犹如一杆利器破开柔软的穴肉,捣入深处。
面对面的姿势本该让两人紧紧相贴,可是沈年却被掐着下巴强迫性的低着头,瞳孔微缩,呆愣的看着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的用属于男人的狰狞性器操进身体,又立刻拔出来,隐约可见里面被操的软烂的嫩肉,鲜红又参杂着乳白的颜色。
是刚刚裴晗御射进来的精液。
男人同时也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少年浑身都是雪白的,就像是雪做的人,腿心的嫩肉更是白的软嫩,但是那里除了雪白,另外的唯一一种颜色就是粉色,性器是粉色的,小穴也是粉色的,但是被操的太狠太用力了便变成了玫红色。
裴晗御用手拨弄过那被操的摇摇晃晃的性器,在光滑无毛的私处流连的抚摸着。那里本来就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沈年小腹绷的紧紧的,体内性器顶处的弧度更是骇人的凸显了出来!
沈年惊恐的看着自己白软肚皮上的凸起,随着体内的进出的动作起起伏伏,肚子要被操破了的可怕感觉往他浑身紧绷,屁股用力一夹,猛的收缩的后穴把鸡巴吸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一下。
男人赤红着眼,呼吸混乱粗重,大掌压在少年的小腹上,一边用力顶胯一边感受手心被顶到的感觉,和自己的性器之间似乎就隔了这一层薄薄的肚皮。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不行,眸中墨色浓郁的惊人,裴晗御操干的速度更加快了,劲腰耸动出了残影,直把小服务生干的只知道呜呜啊啊,双眼翻白。
沈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浑身都被射满了精液,乳白色的污浊液体盖住他身上的斑驳吻痕,屁股更是被射满的装不下了,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蜿蜒,挺翘圆润的屁股更是重灾区,层层叠叠的巴掌印、指印盖在上面,掰开一看,被操的红通通的后穴已经和不上了,微微翕张开一个小指宽的小孔,“噗嗤噗嗤”的往外吐着精液。
“……先、先生,不、不要了呜……要坏了、要坏了嗯啊!”发现男人射了精之后居然还没软,挺着鸡巴蹭在他的屁股上,被操的射都射不出来的沈年怕了,眼泪汪汪的祈求的看着他,沙哑着声音求饶。
但是食髓知味的男人只是抱着软乎乎的少年换了个姿势,让人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掐着腰操了进去,装不下的精液被操了出来,更多的留在了体内充当润滑,不知疲倦的继续前后摆胯。
小服务生的这个小穴又嫩又滑,操了这么久也没松,紧紧的包裹着他,男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撞进去,浅浅的抽出来一点又迫不及待的顶进去。就着这一个动作重复了上百次,熟悉的射精感再次袭来,男人并没有忍着不射,射精的快感让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爽的腰眼发麻,酥麻感一路蹿到后脑勺。
缓慢的抽插着延长射精的快感,男人舒爽的眯了眯眼,倏然,裴晗御动作一顿,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跪趴着背对他的少年浑身都是狼狈的痕迹,掰开的屁股中间还插着他的鸡巴,半软的鸡巴还泡在暖呼呼湿滑紧致穴腔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有呼吸般的吮吸着他。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有他强硬的把小服务生拽进房间的,有他强制性的撕碎小服务生的衣服,把人按在身下贯穿的,有他强迫小服务生看他们做爱的交合处,自己用手盖在被顶起弧度的小腹上的,也有他迫使小服务生双手撑在地上,他从后面一边操一边让小服务生往前爬的……
而这些画面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小服务生恐惧无措的哭叫,可是他都充耳不闻,只顾着满足自己的兽欲,逼得小服务生射的不能再射了,性器软趴趴的垂在腿间还要承受他的欲望。
猛的意识到自己还插在人家穴里,裴晗御脸色倏然一变,大退一步把自己抽出来,没了鸡巴堵着的嫩穴里面的精液汹涌的往外流,流了几分钟都没流完,足以见他射了多少进去。
而他猛的抽出鸡巴的动作让小少年再次嘤咛的颤抖了一下,摇着屁股晃了晃,艳粉的穴口一张一翕,少年沙哑的声音软糯道,“呜啊……先、先生不要了……”
被操的太久了,小服务生再也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纤细的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的,眼角都是泪痕。
男人俊美的脸色瞬间难看的可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这一幕,是他中了招,还把无辜的小服务生折腾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中招的,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沈年上来了。
腮肉被他咬的出血,裴晗御沉默在原地,还是伸手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小家伙抱去浴室清理,处理好了才打电话让人去查,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
裴晗御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