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颂跟在身后,说:“是长大了。夏天植物生长都比较旺盛,长得会很快。你放卧室的糖果雪山都徒长了。”
温迎问:“你确定它是因为生长旺盛才徒长的吗?”
糖果雪山,温迎养的小多肉,养了一年多了,以前每天会给它晒一晒太阳,养得粉粉嫩嫩的。
纪初颂说得一本正经,“大概是吧!冰魄、草莓果酱化水了,好像要不行了。”
那些小玩意儿都是温迎养的,而纪初颂只负责养温迎,那里能知道那些东西要怎么养。
温迎沉默了,大概是不仅没给晒太阳,还浇水过多了,还通风不良。阳台的琴叶榕好像是没见影了,大概是挂了吧!之前新买的夏威夷竹,大概也没了。
纪初颂说话间再一次上手了,“没事,我再给你买一些回来养。”
察觉到纪初颂靠近摸他的屁股,温迎赶忙捂住,说:“我屁股还没好。”
纪初颂抓了抓他的头发:“就摸摸你。”
“不做什么的。”纪初颂搂住温迎的腰,撒娇道:“你不要警惕性那么高嘛!”
温迎深吸一口气,放下重重的心事否认,“那里有?”
纪初颂精致的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那里都有,摸一下都不给,越来越小气了。”
想到纪初颂最近的种种荒淫事件,温迎脸上发烫,“你那是单纯的摸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