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
“来接我吧,云翠别墅区,独栋5号。”
宋明宣到的时候,整间别墅安静又冷清,他敲了敲门,被醉酒的双性人一把拽进去。年长的漂亮美人喝的有些多了,说话带着一股酒味儿,脸粉扑扑的,红润的嘴唇蹭在他耳朵边说话,让他痒:“亲一亲哥。”
宋明宣搂着醉鬼进去,安抚地给了一个亲吻。别墅很现代化,和他们两个平时住的居民楼不同,冰冷又空旷,但是边边角角都能看出是两个人在居住。冷了的年夜饭晾在桌子上,这个房间像是没有过年一样,连个人味儿都没有。
方云季仰倒在沙发上,醉蒙蒙的看着宋明宣:“小宣…?过年好!”
宋明宣轻轻摸着他的鬓角,亲昵又怜惜地和他说,过年好。
醉鬼是不讲道理的,他不允许开灯,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拉着宋明宣进卧室,又像做贼一样说:“嘘…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屋子!”宋明宣在黑夜中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方云季蹲下来摸索着把他的裤子解开,含着原味鸡巴深喉,一边吃一边呜呜咽咽地:“不要出声…和我偷情…”
欲火从听觉烧到胯下,灌满四肢,他们很少在黑暗中交欢,像是在完成一项隐秘的秘密,黑暗剥夺视觉让感知放大,酒醉的口腔湿润又潮热,每次云哥给他口交的时候,都会被鸡巴顶到喉咙,顶的眼圈红红的。他看不到,但是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云哥吃他鸡巴满足又饥渴的模样。
屋子里时常响起有外面烟花会的声音,卧室里窗帘拉着,看不到任何的光。爆竹声中隐隐有水声,在阖家庆祝新年之际,方云季撅着屁股像雌兽一样,被鸡巴顶穿了。他的阴穴因为醉酒变得迟钝却敏感,酒精让他的快乐来的绵长,男孩的手臂扣着他的腰,顶到子宫的尖锐快感让他摇着屁股尖叫。醉酒的人是坦诚的,他的穴肉欢愉地夹着巨根,用湿软的淫肉套弄着肉棒,被操的话都说的破碎零散,还不忘央求男孩揉一揉他的阴蒂:“小宣…好久没做爱了…哦哦哦啊就这样…噫…”
年轻人的好处就是身强体壮,他可以一个姿势操方云季也不累。他丝毫不觉得方云季把一周没做爱说成好久是夸张,对他来说,他恨不得就把方云季钉在他的鸡巴上。黑暗和酒精是包庇胆小鬼的元凶,宋明宣按着双性人的上半身,他的阴毛都被方云季喷湿了,在双性人高潮前,他停下了。方云季饥渴难耐地摇动着屁股套弄鸡巴,但是被固定住上半身的轻微晃动对于淫逼来说杯水车薪:“动一动…小宣…”
他只听见宋明宣的声音:“你老公在这张床上操你,对吗?”方云季被酒精灌溉的大脑迟钝地处理这句话:“对啊…”宋明宣亲亲他的耳朵,下半身轻微的蹭动都会让这只渴望高潮的雌兽颤抖呻吟:“说,我以后会嫁给宋明宣,被他操。”
方云季混沌中觉得这句话不对,可是酒精又让他一时半会儿反应不出哪里不对。宋明宣狠狠对着子宫一顶,酥麻的小腹抖了抖,淫逼又喷出一股水来,宋明宣像是引诱一般:“哥,说了我就让你喷,喷的你老公床上都是你的水。”
高潮,他想要高潮。方云季徒劳地抓了抓床单:“我以后会嫁给…宋明宣,被他操。”
宋明宣阴暗又固执的想法被满足,他亲吻着方云季的脊骨,肥硕的鸡巴干进子宫最深处,手捏着方云季的骚豆,那里早已滑不溜手。他说,哥,对你老公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