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珂头疼,“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萧君知上下打量她一番,脸上神色淡淡,“我想吃樱桃。”
鸣珂:“樱桃吗?白天你没吃够,想多吃几颗,你直接同我说就好,唉,幸好我身上还有……”她在储物戒指里翻了翻,突然顿住。
“……没有了。”她叹气。
萧君知默不作声,只是用一种“你用唢呐砸我脑袋还不付医药费”的眼神静静看着鸣珂,把鸣珂看得挺内疚的。
鸣珂试探性地问:“我明日再给你送一袋过去?”
萧君知沉默着按住额头,抿了抿淡色的唇。月光下他的脸色格外苍白,眉眼鸦黑,透出病态而清癯的美感。
鸣珂:……
“你不会是想讹诈吧?都过去快一个月了,就算是当时砸晕,现在也早就好了吧?”她谨慎地后退两步,生怕萧君知讹上她。
萧君知:“你把樱桃全给原斜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