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忽而察觉到黑雾中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她下意识想拔剑站在鸣珂身前,然而手刚握在剑柄上,就见鸣珂抬手一掷,一道虹光破开雾气,嗤地一声刺入一只飞起断掌中。
鸣珂捡起匕首,打量番被匕首扎透的断掌,啧啧道:“这只手好像是剑鸣山一个修士的。那个人呢,极为爱剑,每次打斗完,都会用金刚纱仔细擦拭自己的宝剑。”
“后来,他杀的魔太多,被魔核影响心神,一次与魔物搏杀结束,他照例坐在石头上静静擦自己的剑,一直擦一直擦,金刚纱破了,他仍恍若未觉,用自己的手在剑刃上重重擦拭。他这么爱惜的宝剑,自然是锋利无匹,只在瞬息之间,就把他的手砍成两截。”
“啪!”
“断开的手掌掉在地上,五指鲜血淋漓,却还在动弹,努力做出交握的姿势。”鸣珂津津有味地说着,突然发现沈小晏脸色惨白如纸,肩膀微微颤抖,看上去比一开始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害怕。
鸣珂用匕首串起断掌,贴心地问:“小晏,你怎么啦?”
沈小晏摇头,颤声回:“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