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诫没应,像是睡着了。
Nuna不甘心,手上力度加重些,沿着他下巴揉弄他凸起的喉结,哼声刁蛮:“你逃避什么问题?你别装睡……”
上下作乱的小手被男人温热大掌禁锢,裴诫缓缓睁眼,嗓音沉倦:“你懂什么是炮友么?”
Nuna心尖一颤,就听他继续道,“在我们见面的空间内,多么亲密的事都可以做。但在外面,我们就是陌生人。”
她心里发凉。
有种感觉,他好像在警告她。
周遭空气好似凝结,许久没有声音。直到Nuna缓过尴尬情绪,轻声问:“我做错事了吗?”
“没有。”裴诫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怕你以后跟别人吃亏。”
Nuna的心怦怦跳起,暗自深吸一口气,问道,“跟你不会吃亏吗?”
等到的是更长一段沉默。
裴诫哑声开口:“我,以后会对你好点。”
Nuna紧绷的心神倏地放松,好像,她在等待的就是这句话,这样清晰明了又正向的态度。她嗯一声,仰头亲亲他下巴,眼神炽热:“狠狠占有我。”
她需要被人给予最大程度的爱,青涩至纯的可以,欲望使然的也行。只要是真心给她的,她就喜欢,也一直在追逐这种偏执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