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我笃定他是不安好心,到现在又有几分真心,我是看不清了。但也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他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说到这里,蓬察剧烈地咳嗽起来。
Nuna给他倒杯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继续保持沉默。
蓬察没有喝水,继续说:“我原本以为他的恨从我开始,从你结束,但没想到,他还是出手了。因为一单生意,我与对方发生纠纷,被人开枪报复。那天我真以为自己活不了,散弹枪的弹丸弹片有很多取不出来,我疼得受不住,只能靠毒品麻痹止痛。”
Nuna大概听出他的意思,双眸瞠大,不敢置信。
“您是说……开枪的……是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