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是是,这话有点儿怪怪的哈,好像我们想对人家干啥似的。”
严司柏摇了摇头:“不,我想说的是,不是你们,而是我。”
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严司柏将视线挪回余陶的脸上,着魔般地注视着:“你记住,给你染上第一笔颜色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