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男人的尾巴快要翘上天。
至于白梓言则蔫哒哒的,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败仗,双肩无力的低垂,整个人都透着颓丧。
“……你们在聊什么?”
余陶迟疑地问。
聂盛远音色慵懒:“没什么,就是跟白医生讨论一下该怎么做人。”
可我怎么感觉您在欺负白医生?
余陶将信将疑地看向白梓言,后者没说话。
“医疗费交完了?”聂盛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