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功法不熟……”奈何更加抱歉。
我想说没关系,她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功法这种东西嘛。当然我原来的世界更没有。大家都是盲人过河,摸着石头
“不过有一个原则恐怕是相通的。”奈何话鏠一转,又教我一个杀生小妙招。
我越听越有道理,决定回去就把功法换上!
“还有小女鬼我也找不到!”我厚着脸皮继续求助。
“唔,她一定很害怕。不是想报雠,而是恐惧。所以她不会在她生母的监狱、或者生父的家里,她不敢。”奈何一边准备上班,一边跟我分析,“所以她会呆的地方是”
虽然大佬的分析高屋建瓴很有道理,但看到她的早饭和打包要带去厂里的食物,我还是忽然醒悟过来,我有劝谏的责任:“你喫太多了啦!”
奈何这次没跟我再多解释。她叫我自己去计算卡路里和人体一日所需……
“你已经这么胖了啊!”我不需要算什么,对着她的身材就够痛心疾首的了,“你是不是上辈子天赋异禀,怎么喫都瘦,所以不知道怎么减肥?我跟你说,胖了再瘦下来很难的!可你一定要努力啊!胖子是当不上影后的!”
“死人才当不上影后。”她呛回我一句。
我想说何至于少喫一点就饿死了那么夸张?厂车来了。她上了车,施施然把背包往头后一枕背包里装着那个睡死枕就又睡着了。
这一睡,还不用怕晕车了。挺好的。
坐在奈何后面的大姐,名叫柯笑喜的,伸伸手,又想跟她说点什么,看她睡那么沉,还是把手缩回去,算了。
估计柯大姐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我才不会为了这个叫安然醒过来。奈何现在平静的坐在她无梦的梦中,手里捧着那片蕉叶文档她已经存了一些考试复习资料在里面,就安心的念了起来:她是在准备考艺校。
按原来她的文化水平,考个艺校应是杀鸡祭牛刀。可毕竟世界不同、知识点不一样,何况她又毕业多年,当初许多考点哪怕一模一样拿出来,只怕都忘了。
就连我,死完一次,死前一个星期书上背的一些东西,现在要想都隔了一段云雾,看不清也摸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