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议?”
徐清聿嗤笑:“我的家庭很开明,但在这件事上却意外地倔。特别是我母亲,她从小就教我独立选择,但这件事上,她只有一句话‘她们家对我们家有恩’。”
迈克尔的目光一凝:“那你怎么看待这个所谓的‘恩情’?”
徐清聿的表情冷了几分:“我不知道。那是上一代的事情,与我无关。”
迈克尔没有急于评价,而是将问题引向另一个层面:“那你对她们呢?16年的相处,你是怎么看待她们的?”
徐清聿沉默了半晌:“16年,我早就把她们当成亲妹妹看待。如果非要让我选一个人结婚,她们确实是不二人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