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吗?”
“呜呜。”谭雅扒拉着胡婶,哭着说,“胡嫂子啊,我家西野可怜啊。当年西美撕了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其实是可以在村里和学校打证明,调档案,再拿着身份证明去学校报道的。”
胡婶叹息说:“是啊。这事我们后来也知道了。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啊。都怪我们没见识,害西野错过了读大学的机会。可西野现在过得也挺不错的,你为这事伤心做啥?别气坏了身体,现在正好是你享福的时候。”
“我气,是气祁立军他们早就知道这事,还劝西野认命,放弃读大学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