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攥着胸口的衣服水灵灵地躺下了。
还不忘对着卫则玉的脚猛跺一下。
卫则玉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对,抬脚要撤,可腿脚被鞭子捆着,刚动一下就要趴下,他好不容易直起身,就和后面来的几个师兄打上了照面。
骨鞭消失,柳在溪爬起来去拿自己的灵石袋,嘤嘤嘤飞跑去这群蓝衣弟子身后,抹了把泪,不小心牵扯到身上伤口,十分动人地“嘶”了一声。
那群弟子见此情形,懵然地回看卫则玉。
对方闭了闭眼收了剑,无奈叹息,灰头土脸,身上稀稀拉拉挂着布条,手上侧脖颈全是鲜红的血印,也就那张脸还保护得好好的。
“怎么回事。”一个蓝衣弟子道。
卫则玉扫他一眼,表情混不吝,曲腿叉着腰,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那弟子脸色不好看:“卫则玉,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