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听她道:“好疼……”
抱歉。
置她于此的,全是他宗门中的人。他没有别的话说。
柳在溪垂下睫毛,无力地眨了眨,她知道卫则玉愧疚,这时候她越惨,自己开口能要来的灵力就越多,甚至对方还心甘情愿。
她吞咽一下,看过去,准备好的话刚要说出口,就因为卫则玉倾身而来的动作憋了回去。
对方表情平平淡淡,像是强行整理过了,绷得一丝不苟,只不过越靠近,柳在溪盯着的那双眼睛便红得明显。
明明他是不存在的,可靠来时,眉心依然有股浅浅的痒意。
“可以进我的识海吗?”他说。
柳在溪鼻间“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