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只有腕上的冰圈,便想脱下来给她。
柳在溪赶紧压住他的手说:“除了这个以外呢。”
“没了,只剩些符箓,不堪大用。”卫则玉摇头。
符箓这东西她也有,但其中符文都太简单,的确对上境界高的修士如同无物。
她沉吟片刻,蓦地转来看他:“寻人咒!你给我来一个。”
卫则玉撇了撇嘴:“之前给你你不要,现在怎么回事。”
边说,边把葫芦拿下来,将指尖垂落下的一滴水点进去,轻轻念咒,同时,葫芦里的水声越来越大,竟由那一滴,生出了大半水液。
柳在溪本来是想学学的,奈何这人动作太快,失败得很彻底。
卫则玉施咒结束,捏着葫芦对她摇了摇,看见她木愣的神情时有些好笑:“怎么了。”
“我是想学一下,”她诚恳道,又试探着问,“你说这咒只能寻人,那可不可以,人寻你呢?”
卫则玉听前半句倒还能理解,后半句时就有些严肃了,想到她忽然反常的问话和马上要去的地方,他难免有些忧心:“没人尝试过,但有口诀记录。”
他把葫芦给她,复述了一遍口诀,补充:“被寻之人往往灵力枯竭或被更强大的灵力所困,所以这口诀并没人用过,玉虚的藏书里也没有人反馈它是否可以实行,你……”
他顿了顿,还是道:“你要不现学一下,把寻人咒给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