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背“啪”的一下打到个东西,这才被扰到美梦幽幽转醒。
谁料她刚要睁开眼睛,上半张脸便覆来一只手,慢悠悠的要给她合上。
周遭没有危机感,她睡着醒来感知到的都是安稳,因此现下这手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干嘛。”她任由那只手盖在眼上,老实闭着,就也看不见床边人的表情,只闻其声,这声还半点不带感情:“你既已睡了这么多天,再睡下去也未尝不可。”
话说的不太中听。
但柳在溪已经悟了,她哼笑两声对着他侧躺,眼睛还是闭着的,却伸出手指在他身上用力地戳:“我懂,你又生气了对不对……心眼是用芝麻做的吧,我睡得比你好也要计较。”
卫则玉被她怼得身子一歪,压住那只手,理论:“我是这样的人?”
他问的应该是后半句,柳在溪做沉思状,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不是,于是老实回答:“不是。”本来还想再继续探究一下这话里的深层含义,结果那人突然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直接给她惊醒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