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以为要问候些“好不好”之类的话时,对方慢吞吞试探道:“你真的去卖菜了?”
柳在溪:?
看她抿着嘴角不说话,卫则玉当真了,摸了摸脖子:“我听他们说咱们被仇家埋伏,你砸锅卖铁才租了这屋子,还要给我治病……我就想会不会是我师兄他们对你下了死手,但这两日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听他话中内容愈发奇怪,有种要请罪的既视感,柳在溪赶紧打断。
很难不怀疑这一日整个村的人都来和他讲些传言。
好歹她也在多善堂摸爬滚打那么些年,在凡尘界逛逛的钱还是很多的好吧!
“你……”柳在溪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干脆招呼他坐在院中的小桌旁,从篮子里端出饭菜,说,“村口婶婶做的饭,你尝尝。”
卫则玉有心想知道事情始末,可看她那般悠哉悠哉的神态,也从中悟出些不要紧的意思,缓和心情,坐过去听话吃饭。
柳在溪欣慰,这才从衣襟里掏出个捂了很久的记事珠,放在了桌上,笑着问他:“好吃吗。”
卫则玉根本就没吃几口,这会看她动作,不自觉往后坐了些,摇摇头。
她被这明显防备的举动笑到:“怕什么。”
然后伸手牵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掌心盖在那颗珠子上,瞬间白光从指缝漏出,这几日被柳在溪收进记事珠内的景象顷刻涌入他眉心。
只不过,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双人场景……如倾盆雨水哗哗扣进他脑中,卫则玉震惊,捂着额头想拒绝这些记忆汇入脑海,慌乱之中站起身,碰倒了腿后的凳子。
圆凳在地上滚走,撞在围栏上发出响后,那珠子里白光也熄灭了,院子寂静。
留他在原地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