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模样。
深袍束发,坐得很端。
她扣住门栓的手稍微松了,步子慢下来,垂头深深呼出一口气,吐掉那股说不上来的疲惫,才提出笑来喊他:“卫师兄!”
对方不回。
“卫师兄?”
对方不答。
她和屏风隔着桌椅花瓶,六七步的距离,喊他两声便到了。
此刻却无论如何也走不下去,站在暖烘烘的光边,一眼看去的,是颜色怪异的弟子服。
那只葫芦呢。
柳在溪立在屏风侧边,一半身卡在殿中的阴冷寒光之下,冻得发麻。
牙齿被她咬得死紧,呼吸都抑制住了,她看着那个静坐在塌上的人,想再出口唤一声,一张口,只是唾液入喉的闷响。
先前无数的设想因为她此刻空白的大脑全部都飞了回来,再被她重新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