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勉强撑在她脚边仅剩的那点石块上,衣摆上挂着的水珠不断砸回潭中,又在即将打在她腿边时转眼被法术除去,那人带着一身冷气,猛地抱住了她。
柳溪莫名打了个哆嗦。
什么情况。
这是要把她闷死!
可不太对吧……
她感觉到这人身上冒出的巨大依偎感,抱着她的手很轻,离闷死当然还差一大截,而且估摸是刚才太冷的缘故,他搂在她后背的手都还在颤抖。
“好冷啊”他叹了声。
“废话。”柳溪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