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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在床边坐下,在心里对著眼前睡著的白玫瑰说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自知难辞其咎。
他心里那个恶魔,在遇见白玫瑰后又复苏过来和他拉锯著。
「或许是时候我该放下过去了。」西蒙自言自语。
她跟他生气不说话又让自己挨饿来对他抗议他的粗暴对待,但是她没吵著要离开。
他可以自私的以为她会留在他身旁吗?
「都是些庸医。」西蒙走出卧房门外之前,忍不住骂那个当时说他已经不能人道的几个医生。
他明明就还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是令他不解的是,遇上她之前,他观察自己身体反应,也觉得自己不行,就算有颇俱吸引力的女人在身旁,他也没有什么生理反应。
白玫瑰在深夜醒来,不见西蒙,连忙动手拔掉手臂上点滴的针头,推开房门想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