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第一次分离,谁都不肯先收回自己目光。渊站在山岗上,看着公交车沿着盘山公路离开,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点,那里面坐着她的哥哥……
她将独自面对这个大人的世界,现在她不再是谁的妹妹,她只是她自己了。渊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哥哥,就像小鸟不可能一辈子不飞出巢穴,可是那一天真的如约而至时,她总是难以接受的。
戒断反应是极其痛苦的感受,你逼迫自己不再去想一个人一件事,但是本能告诉你这样不行。行走在本能上,一遍一遍地回味过去,然后陷入漩涡不可自拔。
太阳彻底下了山,渊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里的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始自我介绍。宿舍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渊认出来了,那是那天她在公交车上摔倒遇到的女生。
她依旧扎着丸子头,恬静地坐在椅子上。渊想,若是菱角是盛开的向日葵,那她就是清晨的栀子,是两个极端。室友一一做了介绍之后,那个女孩才微微笑着说:“大家好,我叫舒情争,多多关照。”她像是才注意到渊一般,露出得体的笑:“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其他四个室友都是本地人,舒情争往渊旁边靠近了点:“好巧,原来是你,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她展现出了一个陌生人最大的友好,却有种很强烈的疏离感,像是皮上和皮下是两种人。
第一天晚上,是宿舍最安静的夜,所有人都早早地上床,给室友营造一些好印象。渊把头能在被子里,她在努力想象哥哥就在自己的身边,把被子当做哥哥的怀抱。黑夜带给人的往往带有浓重的情思,会不由自主地思乡思亲,她只能抱住自己,不在黑夜坠落。
下雨了,先是窸窸窣窣地落雨,然后是雨落在层层叠叠森林里的哗哗声。风也来,漫山的树不语,只有风声,雨声……
第0029章 夜雨情思(哥微h)
不只是渊难眠,淼也一样,空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没有了声响,其实淼曾经并没有恐惧过安静,但今夜的安静有稠度,如同厚重的一潭死水。
还是熟悉的天花板,今夜的蜘蛛没有爬动,安静地趴在墙角。这里除了淼再也没有其他住户,一人一蛛僵持着,一动不动。
有点想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她睡了没。
淼今天回家的时候看见床上还留下了个抱枕,可能是妹妹忘记带了,改天给她寄过去。他又想,妹妹不会洗衣服怎么办,晚上踢被子怎么办,牵肠挂肚,一往而深。
他无处可抱,就抱着抱枕,抱枕是终年被渊抱在怀里的,就算是平时的清洗,她身上的肥皂味道已经渗了进去。
妹妹的气味浓重地包裹住了他的感官,不只是清冷皂感,也有着人体特殊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很普通的味道,他又硬。
兴许是思念与爱意这样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下身的睡裤被顶起,淼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的确确要比他自己诚恳很多。喜欢就是喜欢,抛开了伦理道德,三纲五常,就算是彻彻底底的背德,它也是承认的。
可它的主人不承认,他伤害它来维持内心的平衡,脑子要比它思虑多,脑子总是告诉他这样是错误的。可是它和他的主人有用什么错,他们只是爱一个人罢了……
淼坐起身,坐在床边,他褪下了长裤褪下了短裤,阴茎直直地弹了出来,还上下晃了晃。阴茎是兴奋的,它只需要人的抚摸,最好是从根部到顶部。
淼觉得自己很怪异,这里是他与妹妹同床共枕的地方,他竟然能在这里没出息的硬了。与上次不同,他可以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不仅可以在心中呐喊,也可以发出声音,因为她听不到了。
没有了水流地冲刷,触感变得有些干涩,铃口在他又一次闻到抱枕散发出的气味时流出几滴清液,让龟头显得更加红润。没有被冷水带去的体温,淼摸着自己有些烫手,他圈起手掌把顶头的清液向下带,虽然依旧干涩,但聊胜于无。
忽然冒出个荒唐的想法,如果那天在药店,他悄悄买下那瓶润滑油会怎么样,也就短短几个月,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
阴茎的膨大伴随着血液鼓动,胀痛与迫切想要被疏解的情欲就拥堵在那,折磨他的肉体和灵魂。淼单手抱着妹妹的毛绒抱枕,把头埋进浓密的绒毛里,如落水的人在汲取氧气。
他不看情趣电影,所以他对于自慰这件事的想象力低的离谱,不过是用手来完成活塞运动罢了。手掌上的茧剐蹭过纹路,他感受到阴茎在他的手掌中跳动,血液流过血管的勃动。淼终于呼喊出了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