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特别是这个焦虑症。”
渊面如死灰地坐在那发呆,一天之内确诊三种精神类疾病换谁都接受不了。年纪小一点的时候有轻微狂躁症,之后是焦虑症,现在是中度抑郁症。医生看着病历直摇头,表示再拖下去会病会越来越严重,现在要考虑修学之类的。
精神科开的药都普遍很多,从这里出去的,人手提着一大袋药片。淼在询问妹妹对于修学的想法,渊恨恨地咬碎嘴里含的棒棒糖:“不行,一想到那些人在我休学之后过得爽爽的我就恼火,我就算为了恶心她们我也不能修学。”说出这话淼就知道妹妹的狂躁症上来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渊到新海上学以来从来没有好好体验过这座城市,趁着请假与五一的空档淼陪着妹妹逛了逛新海的大型商超。渊中午要吃很多药,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是嗜睡,有时一睡就要睡很久。淼趁着妹妹睡着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就出了酒店,坐公交去医院,当他和医生说要做结扎时,医生一脸同情:“小伙子,可千万不能为了一时哄女朋友开心就做结扎啊,以后就算复通可能也会不育。”
淼的睫毛随着眨眼颤动了一下,流转的眸光很温柔地扫过医生养在桌面上的绿植:“我女朋友,不适合怀孕。”
“行,想好了就行,你先去检验科抽个血,然后回去之后预约一下手术。我们医院五一没有医生做手术,你看哪个时间合适就带着检查报告和挂号来医院做。”
好像做成了一件大事,淼春风满面地回到酒店房间,半睡半醒地眯着眼,他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妹妹感应到了什么,翻了个身面朝他,埋进他的怀里。他摘去了助听器,看没拉紧的窗帘外一角的天空,六点半了天还是亮的。五感失去其一,其他四个会更加敏锐,比如他看见居民楼天台上两只斑鸠围着一只求偶,比如他能闻到妹妹身上不属于沐浴露的甜丝丝的气味,比如妹妹在他胸口起伏是的触感。
妹妹今天吃药之前嘱咐他如果她七点起没醒过来就要让他帮自己抢个课,不要那种很难的,不要那种要写很多作业的。妹妹的睡衣是他昨天给她买的吊带的,不打算回去取衣服,就让妹妹自己在商场挑了一件。渊现在并没有穿背心,吊带在被子的摩擦下,肩带掉到了手臂上,奶子半遮半掩的,圆润可爱,淼喉结地干涩滚动几下,移开目光,却又回想起食髓知味的感觉。
他不想闹妹妹睡觉,正好闹钟震动,于是爬起来先抢课,之后想着等妹妹醒过来再吃饭,又继续陪妹妹躺着。越是躺着越觉得妹妹软软的胸脯贴着他让他有些燥热难耐,想起自己之前偷亲妹妹没被发现的侥幸,再一次屈从了肮脏的内心,他就亲一亲,什么也不干。
当他吃上奶子的时候什么又都忘了,只想把头埋在里面,让她的体香包裹住自己。他没了第一次的小心谨慎,对妹妹的乳又啃又咬,不过没用力,含起红樱在齿间搓磨。不注意间又在她的奶上弄出了好多个吻痕,斑斑点点,是开在山谷间的小花,妖冶勾魂。
渊睡觉时比醒着要诚实,抱着他的头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吃了一会儿之后淼又开始偷吃妹妹的嘴,勾得她脸上又起了红雾,娇滴滴地叫他松口。
他的手能覆盖住两只奶子,一只的话,不大不小很乖巧地躺在他的掌心。很难用其他东西来形容它的柔软,捏着捏着妹妹又叫了一声,然后夹紧了腿。
他怕被妹妹发现又帮她把肩带拉好,这时候理智又战胜了欲望,他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人了。妹妹渐渐醒了过来,然后伸了个懒腰,睡裙的布料磨上了她的乳头,又痒又疼。她试探性地叫了声哥哥,看见了他红透的耳尖,整个耳朵连着后面的毛细血管都红透了。她一下子知道怎么了,她直起腰来爬到了他的背上:“哥哥?”
随后又注意到他没戴助听器,探出半个身子攀着他肩膀去拾枕头边的助听器,戴上之后她又叫了一声:“哥哥。”
“嗯?”
“我还以为,你会插进来。”
第0091章 妹妹的惩罚
因为偷亲妹妹,所以妹妹罚他帮她把逼上的水擦干净。渊的内裤脱了一半,半挂在小腿上,把腿左右两边挂在靠背椅的扶手上。
花瓣因为有水粘在一起,因为水有粘度,往下流的时候很慢,这个阴部都是亮晶晶的。吃完药睡醒还是脑袋发昏,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室内空气循环系统的风吹在逼上,她夹了夹。
淼从买的一堆生活用品里找出一包湿巾,抽了几张,在椅子前半跪下来,食指和中指很开阴唇,入口不充血时是口腔粘膜一样的粉红色,好像在呼吸,一滴一滴的水挂在逼上,是清晨沾满了露水的蔷薇。他红着脸拿湿巾去擦拭,滑过时,下面的小嘴吻了他的手一下,很滑,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