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灯。
趁着台灯昏黄的光亮,阮枝桃走到床边,她拿掉床上多余的枕头,只留下一个稍软一些的扁枕,放到了床头的中间位置。
收拾好床铺,她掀开白扑扑的薄被子,直接穿着睡衣钻了进去。
五月初的夜里还有些凉,虽比不得三四月春天的寒气,可夜里什么都不盖的话还是会有感冒的风险,恰好酒店准备的薄被子厚度刚刚好,不闷也不热。
很适合这个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