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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又将右脚上的创可贴也揭了下来。
两只脚后跟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红肿,但看着好像没那么严重,至少不流血了。
河边这里没见着垃圾桶,阮枝桃就一边朝前走去,一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用纸巾将废旧的创可贴包起来,就那么凑活着将用过的创可贴先暂时丢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半天边的晚霞初成绮,带着几分倦怠甜意,薄薄的染下一层绯红。
池衍双手插着兜,懒懒散散的走在最后面,他已经换上了来时的衣服,清爽的T恤牛仔裤,胸前挎着一个红色胸包。
銮金色的夕阳染了他一身,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微压低的帽檐下暗光涟漪,悄然无息的落进他清凉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