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池衍也跟着及时起身,空出了些余地,才没让阮枝桃经历那种脑袋闷进他怀里后也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的尴尬的一幕发生。
阮枝桃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池衍还抓着她手腕,等她稍稍站稳时,他才松开,而后又听他低声说道:“刚才的比喻很有趣。”
“嗯?”阮枝桃微扬头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