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家具那么老气,阮枝桃都舍不得换掉,原来家具上面饱含着她跟姥姥姥爷的相处回忆。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墙上投影仪照射出的微薄光亮,暗影绰绰,气氛也跟着愈加惆怅起来。
池衍安静的坐在那里,揽着阮枝桃,依旧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只是轻轻地揉了下阮枝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