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手掌覆在左胸口,从跟池衍提出分手开始,那里就一直隐隐作痛。
一直到后半夜,阮枝桃的情绪才终于开始平复下来,手机没开机,她也不知道时间,总觉得这一晚尤为的漫长,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窗外依然漆黑一片。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那里,望了一会儿窗外漆黑的夜,只觉眼皮有些沉,没过多久她又给睡着了。
再醒来时,阮枝桃依然不知道几点,但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光亮,看着天开始要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