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喜,好半晌才靠边站了站,道:“老祖宗那边也得了信儿了,让小的来接少爷回去,去她老人家那儿用午膳呢!”
“祖母费心。”元献颔首道,“可……”
“你去与老祖宗回话,我们这就回去,让老祖宗不必等着。”藕香打断,打发了小厮,朝车里又道,“吃点心何时都能吃,老祖宗好不容易叫一回,若是不去,不好。”
阮葵也劝:“是啊是啊,父亲最重孝道,若是知晓咱们去吃点心,不去祖母那儿吃饭,肯定是要罚我们的。你还是别贪嘴了,赶紧去吧。”
元献忍住笑:“好,那便回吧。”
阮葵松了口气,往后一靠,懒洋洋道:“不过我就不去了,祖母没喊我。”
“您以为老祖宗不知晓您和少爷一块儿出来的吗?小厮也都瞧见了,您得和少爷一起去回话才是。”藕香低声劝。
阮葵皱了眉头,气得直喊:“他刚得了案首,正是风光的时候,我跟他一块儿去,两厢一比,祖母他们定又要说我一顿,我去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嘛?我才不去。”
说罢,她便朝外头吩咐:“一会儿先送我回北园,等我下了车,你们再送元献去祖母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