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捞起睡袍穿上身,又嫌点香麻烦,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借着月光,他来到北屋,房中的芸香能让他静心,每次在这?里他都睡得?很?好,尽管那张三人位沙发对他来说实在是小。
直到走得?近了他才觉出一丝异常,房门竟然紧闭着。
往常他若不在房中,房门都是敞开着通风,今日倒是反常,总不能是雷伯心血来潮收拾过?
他上前推开门,拂面?而来的香气?不是芸香,而是他今夜在景家凉亭贴着今宵脖颈嗅过的甜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