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的伤口虽已好转许多,可异能仍旧没有恢复。他被宋渃婳囚禁于此,根本不知外面今夕何夕,亦根本不知外面到底是何情况。
“我的异能到底什么时候恢复。”
宋渃婳坐在他身旁,“许是你身体还没恢复到能承载大量异能的体格吧?”她凑近了几分,在他耳畔轻语:“而且......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眼看她不点而赤的唇畔即将贴上他的耳侧,萧燃侧头躲开,心蓦然乱了几分。
这些天他无一日不在想,如若她不是半尸便好了。哪怕她是个异能者,哪怕她瞒着他,他都可以丝毫不介意。
可偏生,她竟是个半尸。
是注定要与他为敌的丧尸......
他心中对她的情愫好似尽数被一块大石给重重压下,那石头承载着极大的家仇与恨意,将他对宋渃婳萌生出来的喜欢都被压在了下边,再不见一丝天光。
宋渃婳还想说些什么,可体内深处隐隐涌出些异样的感觉,且还伴随着幽幽的疼意。她视线往手腕处瞥去,那条黑线竟有再一次显现,颜色还比上一次尸毒发作时更深。
说明,这次的尸毒会来得极其凶勐,如若不解,她大约真的会变成萧燃口中说的连一丝理智也无,只会撕咬人的丧尸。
她这才想起来,自萧燃受伤,她身份暴露以后,他们二人再无亲近过。她的尸毒一直蛰伏至今,似想借此一次夺取她所有的理智,沦为怪物。
宋渃婳咬牙,不由分说地将萧燃勐地压倒在床上,旋即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径直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你干什么?!”萧燃挣扎着想要推开她,“起来。”
宋渃婳又怎会如他所愿,她小巧圆润的屁股轻轻磨蹭着他的。果然,不过一会儿,萧燃的肉茎便隐隐有了勃起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