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贵妃姐姐、孩子们还有雍王叔一家很快就会过来,我真跟您一块儿出去,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
兴武帝可以不在乎贵妃、弟弟怎么想,毕竟从他带丽妃回去那日起,身边的众人就都看得出他贪丽妃色的真面目了,可孩子们陆续长大,尤其是长女永康,午前才嘲讽过他。
兴武帝总算收回了揽在丽妃腰间的手臂。
丽妃迫不及待地下了龙床,躲到屏风另一侧一件件地穿好来时的那套衣裙。
兴武帝目不转睛地瞧着,忽地一笑:“刚刚你还说一点力气都没了,现在就没事人一样,果然在骗朕。”
一边抖着腿一边套白绫裤的丽妃:“……”
梳好头后,丽妃逃也似的走了,在咸福宫没找到女儿,再拐去承明宫。
“母妃!”庆阳欢喜地扑到母妃身上,黏人劲儿仿佛母女俩已经分隔多日。
丽妃脚步虚浮差点后退,忙牵着女儿来到树荫下,坐在女儿空出来的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