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都很少干涉。
永康羞恼道:“好了,我又没说不想嫁,父皇刚刚回来,咱们还是多关心关心父皇吧,父皇出征这么久,可有受伤?”
兴武帝很是熨帖:“放心,朕没事。”
庆阳到底才三岁,大人们说话她插不上话,只管专心吃饭。
夜幕初降,随着雍王一家的率先告辞,这场家宴总算结束了。
兴武帝坐于主位,抱着小女儿道:“你们早些回去休息,朕再陪麟儿玩一阵。”
贵妃等人行礼离去,只有丽妃因为被兴武帝扣了女儿,不得不留下,随时等着兴武帝哄够孩子就抱女儿回西宫。
然而兴武帝一直陪小公主玩到了一更天,再在女儿打哈欠时让乳母抱女儿去耳房休息,他则携了丽妃去浴室沐浴。
水波震荡,丽妃不安道:“皇上下午已经宠幸过我了,今晚于情于理都该……”
兴武帝看着怀里鬓发皆湿的美人,按着她的唇角问:“什么情什么理,竟然能规定一个皇帝该宠幸谁不该宠幸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