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了小公主前方,隔了一个尽可能?离小公主远又?能?让折扇送风过去?的距离。
庆阳看着他晒黑了的脸庞,重新垂下的眼,轻笑道:“怎么又?不敢看我了,怕我会错意,选你做驸马?”
张肃立即抬眸,对上小公主越发殊丽也因此越发让他不敢长?时间直视的眉眼,他朝着近处的水面道:“微臣不敢对殿下存高攀之?念,但若真能?得殿下青睐,微臣将视之?为毕生之?幸。”
庆阳闻言,右臂搭在靠背上,手撑着腮,满意地打?量着眼前人:“总算会说句好听的了,从我下车到走到这?边你都没多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三公子已经?忘了二哥大婚那晚我跟你说的话。”
张肃避开小公主的笑眼,看向藤椅上酣睡的三殿下:“微臣不敢,是……”
庆阳:“是怕我忘了,对吧?”
张肃默认。
庆阳:“我若忘了,就不会因为你送的孔鸟生气,亏我还送你了一大袋香包。”
张肃不想让小公主生气,所以他放下折扇,从左手的袖袋中取出一方束好的丝帕,双手献给?小公主。
庆阳愣了愣,慢慢坐正,接过丝帕展开。
里面是一个半掌来长?的小木人,小公主的样?子,普普通通的站立姿势,但小公主的头发已经?绾起来了。
庆阳忍笑,再?去?看对面,张肃还是垂着眼,可他晒成浅麦色的脸透出了薄红。
庆阳哼道:“我就知道,你这?种死?守礼法的性子,我若不先?跟你挑明,可能?等我另选他人了你也不会说出来。”
张肃并未反驳。
如果小公主选别人,说明她喜欢别人,他又?如何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