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日介是他们公司里的finance ? controller,到了周末,换上隐型眼镜居然是上海滩颇有些小名气的领舞DJ。
“那和这套服装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好奇不是无中生有,因为这身衣服除了剪裁合体,面料舒适外,并没有什么super特别的地方。
“你看,”说着话,mac解开了模特身上唯一一粒上装的扣子,“你看这里面的这件花边胸衣,其实并不是单独的一件,它只是在胸口的位置一片外套上活动的衬里,左右两片从身后向前,由一个小塑料扣搭在一起,这样从外面看,是一件非常得体的衬衣,但实际上却只是两快柔软的面料轻轻包裹在乳房的下面,承脱乳房的同时,却没有胸罩的束缚或不穿内衣的尴尬。”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瞟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身上pc那件大大的毛衫上掠过,这时,从酒店出来已经有一会儿的时间,裤子背带上的金属扣滑到了我乳头的侧面,凉凉地蹭在那里,让我的两个乳头翘翘地撑在毛衫里,彷佛要争着从毛衫透亮的小孔中透口气一般。
“当然,其实对前卫的女性来言,不穿内衣本来就是一件时尚,”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一点点不自然,另外一个店员就站在我的旁边,毕恭毕敬地听着我们讲话,“不过,因为工作的原因,在穿职业装的时候,仍然想不穿内衣,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