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怕是害无数性命邪法所练,对剑悟得很深,天资上乘,这样的人,千年难遇,然早慧易早夭,让那孩子听天由命吧。
沈时墨突然很期待来年。
一年时间里,沈时墨觉得自己中邪了,他总是梦见少年执剑于漫天剑阵中冲向师父的场景,然后他在梦中,和谐了。
沈时墨那时已接手鬼夜门事宜,有师叔们扶助,他学的很快。他一边享受着年少有为运筹帷幄的快感,一边幻想着萧羽凤的脸沉溺在酒色之中。
众人皆知沈少主不爱红妆爱少年,尤其喜欢白白净净未经人事的。也是在那期间,他结识师叔家远房侄子夏晴。
夏晴和萧羽凤一点不像,但他们有着同样危险的感觉。夏晴面上看着温和无害,实则阴狠毒辣,这表里不一,和萧羽凤那样相似。
第二年萧羽凤依约而来,长高不少,面容三分秀气七分俊美。彼时大雪纷飞,他撑把伞闲步而来,浑身雪白像只狐狸。
沈时墨一把将他推在墙上,强势欲吻下去。
萧羽凤有些诧异,却不慌乱,一把冷剑悄无声息抵住沈时墨后背。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相接,萧羽凤嘴唇红艳得刺眼,沈时墨脑子一空吻了下去。
冷剑捅入身体,鲜血顺着厚厚冬衣汩汩流下,萧羽凤嗓音有点冷:“你要非礼我,也得先换上襦裙挽上发髻薄施粉黛。”
沈时墨忍不住大笑起来,剑伤裂开,他笑中带上痛苦呻吟,萧羽凤依旧很可爱啊。
他想着,回味方才唇瓣轻触,克制不住再次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