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被迫遭受了这些。
陈喃在心里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斗争,她紧紧攥紧了手,害怕的情绪蔓延,手心冒出了冷汗。
高副就这么看着眼前一言未发的她,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嗤笑了一声:“陈喃,我说你还真的是半点长进都……”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陈喃抬起头,声音不大不小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