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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还有小芙。”咒师挽尊道。
夏柏又坐回了桌边剥起了荔枝:“她又没有使用过几次能力,灵魂干干净净的,没有命痕的存在。”
“再看看你,命痕重的,比游梦使好不到哪里去。”
咒师继续为自己的颜面找补:“我不像你们一样跑去做了国师,要为国筹谋,我是孤儿,没有国家,只认朋友。”
夏柏:“索漠帝国应该很期待有一个命运系去当他们的国师。”
“这个人一定不是我。”咒师言辞坚定地说道,看看这三个当了国师的人,一个比一个操劳,厄难使虽然平日里看着不怎么操劳,但他直接就被驱逐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