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烧掉的,不仅是一个住所。
“罢了。”叶饮溪向来对裴昭不抱什么希望,“你去戒律阁领罚,将少祈给我。”
裴昭淡声问:“去哪。”
叶饮溪道:“去我房内。”
“师尊知道不妥。”裴昭抬起头来与叶饮溪对视,“不然第一日,为何不将他安置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