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摇了摇头,“你是老祖长孙,又与我何干?”
他一面说着,一面缓慢的将真气汇聚成一根根尖刺,由宋清手腕处慢慢刺入。
心里不知为何有股火气。
若不教训此人,想必这股火气是散不去了。
至于这股子火气从何而来,裴昭无从得知。
宋清疼的冷汗直流:“畜生!你也是畜生!”她扭头去看叶饮溪:“还不管管你的好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