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特地差人寻来鸩毒,下在了整个皇宫眸子最艳、最红的人茶里……在那人饮茶前便喊了那道士一齐在宫中候着……”
赤弦笑得恶毒:“你这双眼这般不好使,总算叫你知道缘由了……”
“你亲皇祖母的眼睛……你用的可还舒坦?”
问完话,他倏然笑得猖狂,话锋再次一转,佯装好奇的问:“对了,哥哥,你知道你的眼值多少银钱么?”
“一锭银子”赤弦捂着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抬起一个手指头,道:“一锭银子”
“你知道你的名声值多少银钱么?”
赤弦抿唇,似是在憋笑,眼中的血泪一直在淌,笑意也从血泪淌出开始从未停止。
他摆了摆手,拉长尾调,道:“分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