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叫人移不开眼。
“太子!你这是何意!”
“父皇是没眼睛不会自己看么,儿臣这是将绣球炸了,父皇看不清,现下听清了么?”
裴昭神色是明显的不耐,不过相见片刻,看见自己这个父皇心中却万分烦躁,满是陌生之意,都说父子连心,别说连心与尊敬,此时的裴昭对自己这个父皇没半点好脸色,也不想给他好脸色。
三番两次讨人性命、咄咄逼人。
分明是帝王,却横行奡桀,看看这猎场、看看那帝王椅,所用之材无一不是黄金,半步入土却还搂着舞女,生活糜烂、荒淫无度,行为举止更是不似帝王,倒像个乡野村夫在一日中坐上了帝王位,还来不及学习礼仪一般。
他上辈子是如何同人皇相处的?也是这般么?
那为何在知晓人皇死后他会那般疯魔?
裴昭终于在此时对自己上辈子亡国的原因产生了疑虑,若是这个国当真没有问题,那么朝堂之上也是忠良之士更多,区区几位奸臣颠覆不了东秦,仅凭几人之言更是无法开启城门。
而在人皇死后城门不过一刻便被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