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对少祈说话了,这番埋怨的话语虽叫少祈觉得恍若隔世,万分亲切,可心中依旧不免泛起一丝委屈。
“师兄,我若不来,你便入了臆障了。”
少祈稍稍抬起些脑袋来,“我先前跟你说,不好抢别人的解药,你便就真的不抢。若我不来,你也赶不及离开此处。”
“……你是东秦太子,若是胡乱屠戮又该如何?你未来可是要做上皇位的帝王。”
“若我不来,日后东秦的皇位……给谁坐?”
裴昭眉头一凌,寒声道:“这个东秦的皇位我本就不稀罕。”
皇位从来都不是他的执念。
比起当这个东秦太子,他选择上山修炼,就是为了脱离深宫的桎梏,他哪能不知自己所处乱世之中,朝堂之上能有几位忠良之士,比起所谓臣服与王,倒不如说每位臣子皆利益熏心,这才将朝堂变为尔虞我诈的战场。
他向来厌恶,更是本就不想争这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