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是少祈的手却一点也没觉得疼。
有这么一瞬,少祈觉得自己对师兄很重要。
重要到好似,自己出了事,师兄也会跟他走一般。
少祈的眼泪还在掉,哽咽着说话:“……师兄,我同你说过,我、我不希望你干涉我想做的事……我也从未干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