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我不知二师兄你会来,我那时只知,若上天垂怜,真的让我娘亲捡回一条命,可又被人皇再次逼得死路一条,便什么也想不通了。”
“……人皇是师兄的父皇,我只是怕师兄会难过。”
少祈突然笑了一声,他的指尖停在裴昭的鼻梁上,一点一点滑下来,“算了,其实这都是借口。”
“我是怕师兄妨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