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颤,声音从喉间泄出,似痛似求,指尖死死抓住他掌心。那一刻,她忽然相信,至少此刻
他不会让她再坠入深渊。
晨光微移,透过窗櫺照进室内。
他终于醒了。
睁眼那瞬,视线尚未聚焦,便看见她侧身望著自己。发丝轻垂,眼神静静的,唇角却带著一点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喉间一哑,声音还带著睡意:「妳醒得真早。」
她轻轻应了声,手还落在他掌中,指节紧扣,自始至终未曾抽回。
他望著她,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昨夜那句话……不是试探吧?」
她没立刻答,只是轻轻回握他一指,语声柔得几乎融入光中:「我若要试,早在第一夜便试了。」
他怔了怔,忽然笑出声来,像是终于卸下一层什么。他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声音低低的,像风穿林叶。
「我知。」他道,「所以,我昨夜才肯全信。」
她望著他的眉眼,眼底微漾,像一口终于平静的湖,映出他也映出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