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神情未变,连额前那几缕总是不服贴的发丝,也与梦中一模一样。
梦里他不披战甲、不沾血,只为她守一盏茶火;梦外他已立于万人之上,一身帝袍,却仍会在她冷醒时,替她加被、唤她名字。
她望了他许久,像还没完全从那个茶铺走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尖轻轻触著他额前的乱发,力道轻得像怕惊醒整个梦境。
「……黄衡之。」她低声唤。
他未即醒,只微微皱了皱眉,像在梦里听见了她的声音,未及反应,便又沉了回去。
她没再出声,只将额轻轻靠向他胸前,听他心跳一声声稳定地落下。
那些在梦中未说出口的话,仿佛也不必说了。